早上跟著副理、課長到新竹的總公司開會,客戶是兩個外國人,他們講英文,我只聽得懂簡單的寒暄、一些你來我往的責任歸屬確認和與software有關的議題。
今天最大的收穫,是學到一種做生意的態度。
「你說實驗過,但有沒有真的作出來呢?你要確定作得出來喔!這是要拿去賣的產品,不是實驗用的。」
「要花多少時間,你要自己算清楚喔!時程來得及嗎?」
「這個功能,我們當然自己也要花時間作,但是現在不要答應他們。」
在我看來,是相當保守。不斷地確定所有”答應客戶”的事項都能在”答應客戶”的時間內完成。
唸研究所的時候,我把餅畫得很大很大。整個topology都考慮進去,要建這個、要架那個,總覺得到處都是issue很棒,一篇paper可以生出一堆徒子徒孫。而每次報告完之後,很興奮的我就會被指導教授潑冷水,指導教授總是要我把問題縮小再縮小。
我的想法是,既然都已經有人提出整個架構了,為什麼不試著建構看看呢?不把整個環境弄起來,怎麼知道小地方要怎麼調整,會出現哪些問題呢?所以我總是很興奮地幻想自己會作出一個很偉大的作品。後來因為3月才拿到16d的程式,一邊寫論文一邊改成16e的程式,不知不覺已經五月了,根本來不及加上我幻想的那些東西。
反正是畢業了,而且還好那時候沒有傻傻的作,現在WiMAX Forum訂的東西又更複雜了,比我當初畫的餅還要更大、口味更多。
作老闆的是不是都這樣,總是很保守地看待一個人在有限時間內的產能?我現在還是不太會抓自己的進度,雖然工作上要求自己列進度表,但我的時間表都是依當下的心情決定居多。 XD

看你寫文章的樣子
對台灣的教育現狀感到很憂心
Comment by fumihiko — November 21, 2006 @ 4:23 pm
嗯,怎麼說呢?
連我自己都很憂心啊,哈哈。
我念研究所的時候,整個LAB只有我在看WiMAX spec.,除了和指導教授討論之外,根本沒有人能幫我,我從開始接觸WiMAX到順利畢業才八個月已經算是運氣不錯了。
作研究可以這麼草率嗎?我也知道不行,但就是沒辦法啊。
Comment by afoofa — November 21, 2006 @ 4:31 pm